他刚挪动身体便发现不对劲,身上的衣物好像都被褪下,他没穿衣服,紧贴住他的是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。
他和小如意居然没穿衣服躺在一起?
薛平津本来就头脑简单的,他昨晚烧得糊里糊涂,哪还记得自己做过说过什么,看到眼下的情景,他心中反而暗喜:瞧你昨晚装得多正经,还真以为你是柳下惠呢,没想到居然趁我睡着后偷偷地脱掉我衣裳,想要我脱衣服你早说不就是了,又不是不给你看。
他是个没节操的,但凡崔遗琅昨天夜里提出这种要求,他绝对眼睛都不眨地把衣服脱个精光,精虫上来时原本就不聪明的脑子更是雪上加霜。
山洞里的火堆把内部空间烤得干燥又温暖,耳边是火堆里的噼啪声,睡饱后的身体懒洋洋的,没什么力气,薛平津也不急于穿上衣裳,反而很享受两人这样抱在一起的滋味,顺便开始细细品味崔遗琅的身材和皮肤。
不得不说他和哥哥的眼光果真没错,眼前的少年每一块骨骼都生得恰好好处,皮肉雪白,握在手心的腰肢纤细又有韧劲,并不是那种养于深闺的绵软,也不是军营里的汉子那种硬邦邦的肌肉,简直让人爱不释手。
常年的行军作战让他全身的肌肉线条都流畅自然,在清晨的日光中,少年还有几分青涩的骨骼和优美的肌肉有种别样的诱惑感。
薛平津的眼神上下打量,在那一片雪白上停住。
只那么一眼,他便再也移不开眼。
薛家这两兄弟都有不为常人理解的怪癖,薛平津在内闱长大,他的母亲红药对这个幼子疼到极点,甚至养到八岁都没给他断奶,母亲过世后,侯夫人也有意纵溺他,也不让他学习四书五经,只让乳母和丫鬟照顾他。
平阳侯一向不喜欢这个和自己长得没一点相似之处的儿子,甚至还怀疑过这不是自己的种,对侯夫人的手段置若罔闻,直到薛焯因军功回到京城当官,才发现弟弟居然还没断奶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