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青天白日的,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崔遗琅不太想在姜绍面前宽衣解带,因为觉得身上的疤痕太狰狞可怖,怕姜绍觉得丑陋。
崔遗琅心中酸涩:世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没想到我也是这样矫情的性子,和阿术泡汤泉时还不觉得,但到王爷面前却束手束脚起来了。
“脱下来。”
明明只是平平淡淡的几个字,崔遗琅却听得心里一颤,在听到姜绍不容置喙的语气后,他只得咽下心里的酸涩,背过身,拉下腰带,皮肤一点点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因为看不到姜绍的脸,崔遗琅格外忐忑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,只能感受到姜绍撩起自己的头发,手指在自己背上抚慰,忽而他感到皮肤上传来湿热的触感,又酥又痒。
意识到脊背上的湿热是什么,崔遗琅一惊,正要挣扎,却被姜绍径直推到床塌上。
“王爷,我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,却像被扼住喉咙一样止住声,咬住唇,咽下即将口中的吟哦,因为看不见,身上的触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,这种如登极乐的舒畅,简直要死过一回。
房间里那点细密的声响越来越清晰,臊得崔遗琅恨不得自己变成个聋子,什么都听不见才好。
将崔遗琅脊背上的伤疤都细细吻过一遍后,姜绍抬起身,握住他揪紧床单的手指,将那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掌松开,按摩揉捏他被指甲刺得通红的手心。
姜绍叹气:“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你一句话,一个眼神我都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你这是因为救我才落下的伤疤,我疼惜怜惜还不够,怎么会觉得丑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