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!你就是他的一条狗!”
多日的监禁生活已经磨得白术丧失原来的精气神,他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哥哥!”
崔遗琅顿时被白术刻薄恶毒的谩骂怔在原地,感觉那些尖刻的话语都化作锋刀在割他裸露在外的皮肤,凉意和不安从心窝里泛出来。
“如意,你怎么了?”
直到姜绍察觉到他的异样,担心地用力握住冰冷的手,这让崔遗琅回过神,面对姜绍担忧的眼神,他勉强回以安抚的笑容。
三人匆忙地把人送到王府的医馆后,阿芷连忙跟在医师后面去给她哥哥抓药,崔遗琅心想:看来还是得白术醒来后再想办法劝说他。
他叹气:刚才白术对他也很排斥,想来低头的可能性不大,可这样的话,王爷是不会放过他的,阿芷又该怎么办?
我……又该怎么办?
他看向自己腰间的刀,怅然若失:我到底是谁?
至今他都没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。
穿堂而过的一阵寒风拂过,钻进他的衣襟里,生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