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周梵音也从崔遗琅的神色中察觉到异样,她立马收敛笑意,冷声道:“那是你太矮了,小孩子就多要吃饭,你早膳吃那么点,怎么可能长得高。还有,别叫我娘娘,听起来好别扭。”
说罢,她转身快步朝正厅走去,崔遗琅连忙跟上去:“那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“随便你,反正不准叫娘娘,我又不是你娘。”
“……”
有点蛮不讲理。
进入正厅,座位上有个行动儒雅的中年男子,两鬓已经有风霜,身材也有点发福,但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的俊美,眉眼和周梵音有三分相似。
周梵音对他欠身行礼,语气平淡道:“父亲,我这次回来是来拿落在老家的焦尾琴的,表兄说他替我带到了京城,在哪里?”
“哦,你说你的琴啊,你表哥前几天送过来了,放在你闺房呢。”
得到回答后,她转身就要走,似乎并不想和她的父亲叙旧,崔遗琅心想:看样子王妃和她父亲的关系并不好。
周敏连忙叫住她:“等等,你弟弟的差事你跟王爷和你表哥谈过没有?”
长公主大清洗朝堂前,周敏和家人虽然及时逃出京城,但官位也丢了,如今他官复原职,他唯一的儿子却依旧没个一官半职,他知道他儿子的真才实学,便想走个门路,让儿子挂个虚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