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收回自己的霸王枪,眼神欣赏地看向眼前的少年:“小子,你的武功真不错,长得也比那个薛家小子讨喜,不如来给我做儿子。”
崔遗琅没搭理他的招降,他大脑快速运转:不行,这样下去我的体力迟早耗尽,必须尽快找到获胜的法子。
他想到一个极端的办法,心里却有些迟疑,但眼看武安侯又手持银枪朝他攻过来,便一咬牙,再次朝对方冲过去。
从这一回合开始后,崔遗琅的刀法明显变得更快更凌冽,绯红色的刀刃在空气中滑过一道又一道刺眼的虹光,好几次都险险从武安侯的要害处擦过。
武安侯终于感到心慌: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强?
等等,不太对劲。
在仔细观察崔遗琅的刀法,武安侯发现对方的刀法并没有真的变强,而是在每次的交手时,他都只会避开要害的位置,然后不顾刺在身上的枪伤,攻势更加凛冽地朝自己逼过来。
在赤练刀一刀砍在武安侯的肩膀上时,他暴喝一声,强忍住肩膀上的剧痛,一拳轰在崔遗琅的小腹上,将他轰飞出去。
崔遗琅的身体顿时像一片落叶一样坠在地上,他强压下喉咙间的腥甜,咬住下唇,踏步再次向武安侯冲过来。
当那两把赤练刀再次逼到自己的身前时,武安侯暴怒:“你小子是不知道疼吗?!”
崔遗琅不说话,但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说明他不是一点痛觉都感受不到的,只是他必须要赢,无论用什么手段。
武安侯看向周围的士兵,怒目圆睁:“你们还看着做甚,还不快给老子拦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