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遗琅在王府常年在姜绍身边,没干过什么重活,皮肤也没怎么晒过太阳,白瓷般的皮肤上流淌着一层淡淡的莹光,非常好看,但摸上去却能感受到皮下蕴藏的力量,这是多年习武后锻炼出来的流畅肌肉。
崔遗琅原本紧张地闭上眼,忽然感受到身体上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揉捏,忙睁开眼去看。
“你,你在干什么?”
薛平津面色无辜地伸出手,手指上全是粉色的药膏:“给你的伤口上药,怎么了?”
他左手将崔遗琅的手别起来:“你别乱动啊,伤口还没长好呢,小心裂开。”
说罢,他继续把手放回原来的位置,低垂的双眼肆无忌惮地舔舐这具骨肉匀亭的少年身体,眼神中的淫靡之气几乎凝聚成漩涡,喉间本能地干渴起来、
崔遗琅因为他手上肆意妄为的动作或轻或重地闷哼,微微皱着眉,神情难耐隐忍,身体想躲,却被桎梏在逼仄的空间内,如笼中困兽一般,怎么也躲不开。
他咬住牙,声音颤抖:“不,不要……你放手……”
“怎么这么大的反应,我只是在给你上药而已。”
“我叫你放手!”
崔遗琅突然大声叫出来,声音在不自觉地发抖,眼眶猩红,委屈惶恐地要流下泪来。
薛平津还想继续往下的手一下子顿住。
他做过江都王的娈宠,是舞女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