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母亲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,小孩安心地把脸贴在她的怀里,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袖,仿佛只要他拽得紧紧的,母亲就永远不会离开他。
“如意,小如意,快醒醒……”
轻柔的呼唤声入耳,崔遗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身上传来的暖意原本不是母亲的怀抱,而是春日的阳光,温暖的阳光正从门栏窗槅里照进来,在地砖上撒下斑斑点点,风吹拂挂在床上的价值千金的紫鮹纱,犹如风吹湖面。
映入眼帘是一张艳若桃李的少年的脸,刚才叫他的原来也不是母亲,他眼神茫然得望着俯下身看他的这张脸,心里很是失落。
崔遗琅声音虚弱道: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
他想挪动身体,却发现身体痛得让他面容扭曲,手臂也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,身下是一张花梨木架子床,垫了起码七八张被褥,几乎感觉不到床板的坚硬,松软得让人爬不起来。
躺在床上的少年眼神茫然,长发稍显凌乱地散落在枕边,脸色苍白的模样比往常还要好看,病恹恹的姿容,嫩弱得很。
“这是卢府,哥哥把你带回来这里养伤,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,可把我吓坏了。我叫薛平津,你也可以叫我摩诃,对了,那天打败你的是我哥哥薛焯。”
听到这个,崔遗琅立马正色道:“你哥哥他没有打败我,我们是同时把刀捅进对方的身体里。”
他在这一点上异常执着,严肃认真的小脸看上去可爱极了。
薛平津看得眼中一热,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,果然和想得一样,触手的滑嫩香浓,让人爱不释手地抚摸揉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