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回合后,薛焯甩动手腕,举起手里那把刀刃漆黑的长刀,他身上已经受了不少伤,黑色的华袍上满是鲜血,眼中却满是热辣欢喜,一切的风雨厮杀、刀光血影都显现在这双疯狂的眼眸中。
看到黑衣男人再次不计后果地扑上前时,崔遗琅一咬牙,如同他一般,只躲开致命伤,不顾一切地冲上前,刀刃直指对方的要害之处。
他体力即将用尽,要尽快分出胜负才行。
当崔遗琅把手里的赤练刀插入薛焯的身体时,忽觉胸口一痛。
薛焯脸上的笑容变得诡谲起来,他其实在掖下藏着一把短刀,当崔遗琅扑上来时,他也顺势将短刀送了出去。
两人的刀几乎是同时贯穿对方的身体。
崔遗琅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剧烈的疼痛几乎瞬间抽空他的力气,他手腕一抖,右手上的赤练刀直接掉落在地上。
你,你不痛吗?
他本来想问这样的问题,可剧痛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红润的嘴唇顷刻间变得苍白,脸上再没有一丝血色。
薛焯唇角也溢出几丝鲜血来,但他阴鸷张扬的面容上却看不出一丝一异样,眼神中透出肆意的疯狂,仿佛是在享受这股疼痛。
他直接用手握住那把赤练刀,更深地插入自己的身体,而后把面前的少年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“噗呲——”
刀刃插入□□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