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周围的士兵又要冲上去,薛平津厉声呵道:“你们都退下,我来和他一战。”
这是要和他单挑的意思。
士兵们立刻退下清开一片空地,两个年纪相仿,身形相似的少年面对面站在一起,谁都没有先出手。
“你不问一下我的名字吗?”
胸口让崔遗琅使劲撞了一下,薛平津却还能笑得出来,眉毛都没皱一下,他也是双刀流,刀刃却是雪白的,笑起来时眉眼间的戾气消散了不少,唇红齿白,像是那种在宴会上舞刀作秀的清秀男孩。
崔遗琅没有回答,眼神淡淡地朝倒在他脚下的尸体上扫过,像是在说:反正你也会和他们一样,问不问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看出他眼神的含义,薛平津先是一愣,而后很开心地笑起来:“哈哈,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比我还嚣张的人,有意思,好有意思。”
肆意大笑几声后,他的声音又骤然变得冰冷:“不过呢,我讨厌比我更嚣张的人,每次见到这种人,我都会狠狠地揍他们一顿,让他们痛哭流涕地像狗一样朝我爬过来,哈哈。”
薛平津能在京城横行霸道,不仅是因为父亲是当今的平阳侯,兄长是受陛下器重的大都尉,和他自身的武力有关,同龄男子没一个是他的对手。
也正因如此,薛焯在他刀法精进后便将他带上战场磨砺,也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战士。
“好漂亮的一张脸,你要是哭起来一定会很好看的。如意,我劝你还是放下手里的刀,跟我哥哥回去吧,我请你吃嫂嫂做的酥酪好不好?”
他的态度喜怒无常,诱导崔遗琅投降时,尾音那点绵软的钩子直听得人心里酥麻。
听到眼前的少年叫出他的名字,崔遗琅眉心一跳,却没有过多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