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群人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,崔遗琅轻叹一口气,再次举起手里的赤练刀。
刀是用来保护身边的弱者,如果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不肯给世人一个公道,那就用他手里的刀通通讨回来。
为此,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变成别人厌恶的怪物。
……
“当——”
台上的歌女怀抱琵琶相思木,碧罗色水袖顺着她的手腕垂落,露出截藕白的腕子,音韵独有钟磬之风味,清淡婉转至极。
薛焯往下座看去,满座都是江南的优伶歌伎,亦有不少清秀妩媚的少年,丝竹笙箫此起彼伏,众人寻欢作乐,宴上充满纵情狂欢的气氛。
想来薛澄为了将他绊在卢府,使了不少功夫,薛焯心中一哂,嘴角衔着一抹不知是嘲讽还是刻薄的笑。
这时,一个身穿的女人上前为他斟酒:“都尉,妾身敬你一杯。”
在场的所有男人怀里都抱着妖媚入骨的美人,只有他一个人独自坐在位置上饮酒,明明喝了不少,可眼神依旧清明,似乎永远不会喝醉。
薛焯紧盯着面前这张如花容颜不说话,眼神中有种深不可测的味道,舞女见他这幅神情,心里微微发寒,忽而就不怎么敢坐在他膝盖上撒娇卖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