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心里浮现出一个恶劣的念头,故作不解地问道:“喂,你娘是个婊子,那你也是个小婊子咯?听说你们王爷最喜欢亵玩美婢娈童,你们母子俩不会都是他养的玩物呢?”
梅笙猛地抬头,声音颤抖:“贵人,求您别在他面前说这种话,他还小……”
薛焯冷冷地打断她:“我有说错吗?你不就是个婊子吗?”
他掐住男孩的脸,把那白嫩的肌肤都掐出青紫的指痕来,一张俊美阴鸷的面容贴近男孩的脸:“小子,不管你刚才看到了多少,我没心情照顾什么年幼孩童的纯洁,知道我等会儿要对你娘做什么吗?”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:“我会当着你的面,扒掉她的衣服,狠狠地玩弄她。”
因为你是个废物,所以你救不了她。
再怎么不谙事故,男孩也听得出这个男人这是在羞辱自己的母亲,他原本清秀呆滞的小脸扭曲起来,像一只发狂的小兽一样扑上前,狠狠地咬上男人的手腕。
他锋利的牙齿直接咬破薛焯的皮肤,血汩汩地冒出来。
可薛焯非但没生气,眼中的趣味愈发深了:“好种,还以为是只小羊羔,原来是只把牙齿藏起来了。够带劲,能和摩诃那小疯子玩到一起。”
说着,他直接把男孩夹在腋下,像是真要去向王妃讨人。
不过是个出身卑贱的小奴隶,贵人要是真想要,王妃没理由不给。
“如意,快跑。”
梅笙忽然抱住他的腿,薛焯一时没防备,被她这么一拽,他一个踉跄没站稳,让男孩挣脱了出去。
“你这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