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惠挥手:“男人喝了酒,哪里还有半点理智,听说为这事,王妃和王爷还在书房大吵一架。所以,有时候,太出挑也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那个侍童后来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,去王爷身边伺候了呗,不过那后生走了,世子身边便少了个人伺候,府里很多人都盯着那个位置呢。”
梅笙心里顿时紧张起来,她看了眼炕上的儿子,觉得还是不让他去前院,去马厩养马也是个好出路。
再说,如今的局势,能学点傍身的武艺,总归是好的。
想到白惠刚才跟她说起府里新买的孩童,梅笙心里总是不踏实,她爹曾经是私塾里的教书先生,小时候她很喜欢读书,不仅偷偷站在学堂后听她爹给人讲课,在爹的默许下,也读过几本书。
她总觉得当下的局势不太平,可能要出大事。
梅笙看向窗外,淅淅飒飒的雪声让人的心情压抑得喘不过来,一缕寒风透进来,冻得她寒毛直竖,赶忙把窗屉掩上,不让雪片飞进来。
就在这时,有人推开她的房门,带来满屋的冷气。
“梅娘子,你在呀,我正有事找你呢。”
来人正是宣华苑的管事嬷嬷,她的大嗓门一下子便把炕上的男孩惊醒,因为是吓醒的,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发抖,眼神惺忪发怔,白惠连忙上前轻轻地拍打安慰,顺便用手盖住他的耳朵。
梅笙强忍住怒火,止住嬷嬷的话头:“嬷嬷,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