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穿华丽的教宗法袍,头顶戴着三重冕,裸露在外的肌肤像是百合花一样,柔软洁白,流淌着莹润的光,甚至还能闻到肌肤上沁出的紫罗兰香气。
和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任何差别。
可他永远也不会再醒过来了,他的灵魂已经彻底地获得安息,从此无忧无虑。
凝视那张平静温和的面容,雪莱的眼眶不由地湿润了,心脏好像彻底被挖空了一块,痛得他几乎要窒息。
雪莱低声道:“拉斐尔,你想要的东西,我都拿来了。”
他还记得他们在翡冷翠时,拉斐尔曾经写过一封遗书,没有指明到底是给谁的,只希望能把那些戏服都放进他的棺材里。
说罢,他打开手里的盒子,抽出那件华丽的戏服。
成百上千支蜡烛在墙壁上的烛台上点燃,烛火照耀得整个教堂明亮如同水晶,戏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,黑色的面料上绽放着大朵大朵的血红色曼陀罗,右肩的位置还绣有一条颜色鲜艳的毒蛇,妖艳大胆。
主持葬礼仪式的主教立马皱眉:“殿下,请您不要捣乱,这不合规矩。”
拉斐尔是以教宗的身份下葬的,这种东西不适合做为陪葬品。
眼看圣廷的人要上前制止他,雪莱大声说道:“我是皇太子的母亲,整个银河帝国的皇后!我看谁敢动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