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路德维希的话语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浮现:我要让你记住,你孩子的父亲,是给我做婊子才换得他的出生的。
他给你的每一滴信息素,我都会分文不落地从他身上讨回来。
雪莱忽然感到自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,一只阴森可怖的黄金义眼在黑暗中睁开,仿佛在朝他阴冷地笑。
路德维希的信息素简直阴魂不散,那股极其霸道的浓郁香气闯入雪莱的鼻端,让他心里涌现出一种难以言状的恶心感。
他别过脸,只觉得腹中翻涌,妊娠反应让他难受得想吐。
看到雪莱冰冷僵硬的面容,拉斐尔下意识地往下看,果然看到他胸口那些消退不散的红痕。
他的脸顿时变得煞白,手立马从雪莱的小腹上移开。
每次和路德维希在一起时,他都竭力放空自己的大脑,把自己想象成没有羞耻心的低等动物。
他可以不把自己当做人,谁都可以不把他当做人,但他无法在雪莱和自己的孩子面前露出那么淫荡肮脏的一面,无论是作为丈夫,还是作为孩子的父亲,他都无法做到彻底失去自尊心。
他可以向任何人低头,但在孩子面前,他至少要表现得像个父亲,那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压在他肩上,让他的灵魂都仿佛撕裂成两半。
一时间,房间里谁也不说话,原本拉斐尔极力营造出的温情范围被那股曼陀罗香气无情地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