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莱顿时就眼红了,刚才和路德维希对峙时,他什么都不怕,可拉斐尔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忽然就让他的心脏酸得不像话。
他声音颤抖道:“拉斐尔,为什么要这么说?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有孩子,有幸福的家庭吗?这是我们的孩子,只要再等九个月就会出生了,他会叫你爸爸,你真的舍得打掉他吗?”
拉斐尔表情痛苦:“是,我是想过和你有幸福的家庭,但你真的希望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吗?以后他该叫我什么,又叫你什么?”
他们对视着彼此,眼中闪烁着朦胧的泪花,已经不能再用言语表示他们内心的伤痛。
路德维希忽然冷笑出声:“别在我眼前演什么情深义重,看得我恶心,搞得我像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一样,从来都是你插入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的。”
雪莱不服气地瞪他:“你还论先来后到起来了?那是我先怀孕的,你有本事也怀一个。”
这话让路德维希的表情扭曲起来,他盯住雪莱不服气的脸,冷冷地笑:“想要你们的孩子活下来?可以。想要我娶你?也行。但你给我记住,如果想让拉斐尔给你信息素抚慰你肚子里的孩子,他必须先陪我。你给你的孩子多少信息素,就必须先给我多少信息素。”
“我要让你记住,你孩子的父亲,是给我做婊子才换得他的出生的。”
这是头一次他称呼拉斐尔为“婊子”。
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,雪莱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:“疯子,你这个疯子。”
别说拉斐尔以后无法面对自己刚出生的孩子,就连雪莱一想到那种场景,就会感到难以言状的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