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感到自己大脑里在持续地嗡鸣,里面有两个小人正在打架,它们拉住那根系带拼命地往对立面拔,直到敏感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。
最后,他崩溃地捂住脸,声音哽咽:“我,我分不清,我真的分不清!”
看到拉斐尔的反应后,雪莱终于荒唐地笑出声,他一个个地指向面前的两个人,最后指向自己,笑得酣畅淋漓。
“你,我,他?哈哈哈。”
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做了这对烂人的消遣品,原来他为之破戒违誓的爱人,不过是在欺骗他而已。
他疯狂地大笑出声,直到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,他一时喘不上气来,疼痛和窒息让他的意识开始昏沉。
他眼前一黑,终于晕了过去。
“雪莱——”
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,雪莱听到拉斐尔慌乱的叫喊声,可悲的是,在知道那个男人为自己担心的时候,他心里竟然感到一丝安慰。
可笑又可悲。
把晕倒的雪莱送去医院后,病房外,拉斐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眼神呆滞地望向天花板,医院雪亮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,难以形容的疲倦感席卷全身。
事到如今,他已经什么都不会再想,也没有再反抗的勇气,彻底放空大脑后,还能假装自己从挣扎的命运中获得解脱。
当着雪莱的面和路德维希做出那样下流又放荡的举动,他再也没有脸面去见雪莱,而这也是路德维希真正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