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说不出话来,他被口腔里的各种液体塞得喘不过气来,当路德维希终于抽出手指后,他捂住喉咙,狼狈地跪倒在猩红的地毯上,不住地干呕。
丝丝缕缕的白色液体从他的指缝溢出,他的口腔被戳破了,嘴角的血迹从他瘦削的下颌骨慢慢地滑过脖颈,鲜血和他唇腮边的胭脂混杂在一起,一张浓墨重彩的脸凄艳如鬼,双眼呛得泛起水盈盈的波光。
屋内灯影摇曳,他和服上猩红的曼陀罗花摇曳生姿,细密的热汗吸附在他泛红的皮肤上,后颈处的腺体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。
原来女鬼也有这样活色生香的一面。
路德维希迷恋地俯下身,再次吻住那涂满胭脂的红唇。
……
眼下,因为拉斐尔把背部朝向雪莱,雪莱这才看清他后背的光景:白如鹅毛的脊背上残留大片大片尚未消退的痕迹,青紫的伤痕从后颈一直蔓延到下腹的人鱼线,分不清到底是鞭子抽上去的,还是用力吮吸后呈现出的淤青。
雪莱看得心神一阵,语气颤抖:“你,你是打了他吗?你果然是逼他的,拉斐尔是alpha,你也是alpha,你们两个的信息素一挨上就会产生排斥反应,你这是倒反天罡。”
他挣扎地想扑上去救拉斐尔,但康拉德那双钢铁一样坚硬的手臂却让他动弹不得,早在拉斐尔拉下腰间的系带时,这位斯文清秀的副官便抬头望向天花板,装作自己是没眼睛也没耳朵的瞎子。
雪莱的眼睛都红了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德维希打开身边的银扣皮箱,取出草木调制出的各种胭脂水粉,他抬起拉斐尔的下巴,在那张苍白清秀的脸上勾勒出绯红的眼线。
眼线让原本苍白阴柔的男人硬生生地逼出几分妖媚之气,但眼神却空洞得如同没有生气的木偶,任由对方为所欲为。
路德维希画得很认真,眼神细致缠绵:“他说是我逼你的,你不如亲口告诉他,你到底是自愿的,还是被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