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德维希笑容渐冷:“玩够了吗?玩够了就把那个oga送走,你不可能真的想和那种人过一辈子吧,你受得了他?”
“为什么会忍受不了,他很好呀,很乖,我想在他身上用什么手段,即使他心里很羞涩,他也会无条件地顺从我。”
“哦?那你猜我会不会告诉外面那个oga,你和你的兄长以前做下过什么?你在他身上用的姿势难道还有我们没试过的吗?你和他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个地点都做过吗?”
他这话明显是在刺激拉斐尔。
拉斐尔面无表情:“你不用刺激我,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你了,我不要脸,你要和雪莱坦白我们俩以前的事也好,想去再睡雪莱也好,我都无所谓,我不会和雪莱分开,随便你怎么做。你要是实在忍不了,那就放我和雪莱离开,不然你就心甘情愿做这个怨种。”
路德维希眼眶猩红:“我怎么可能放你离开……拉斐尔,你别逼我。”
拉斐尔吐出一口浊气:“从来都不是我在逼你,废话说完了吗?现在给我滚出去,我忙着呢。”
把路德维希赶出自己的房间后,拉斐尔又把门外的雪莱拉进来,砰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“元帅,你……”
看着路德维希难看至极的脸色,一旁的副官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才好。
路德维希深吸一口气,语气隐忍道:“去找个住家的家庭医生来。”
对于这个要求,康拉德心里奇怪,但还是恭敬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