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是吃了几口,他突然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起来。
拉斐尔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雪莱摇摇头不说话,他只是觉得他们都太可怜了。
但他没这样说,只是捂住腮帮子:“有点酸,没你做的好吃。”
拉斐尔用温柔至极的眼神看向面前的雪莱,温声道:“离开这里,离开奥丁,你会很自由很幸福的,我知道你也一直不想嫁给路德维希,你还年轻,不该一辈子困在这里,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吧。”
他已经不能逃离,但雪莱还可以拥有自由。
雪莱还是没直接同意,只是低着头道:“看路德维希怎么说吧,他应该不会过河拆桥吧。”
他们俩都是这样冥顽不明,这让拉斐尔非常无力,他沉重地叹气,也没再继续劝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们谁都没继续说话,等他们将一盒草莓蛋挞吃完后,外面的雨也渐渐地停了。
他们走出屋檐,雨后湿冷的空气让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,拉斐尔看向皇后大道广场的那个钟楼,想看看时间。
嗯?
因为拉斐尔不仅是高度近视眼,还对光非常敏感,他感觉有什么镜面一样的东西闪过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