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递过来一张黑金色的卡,示意雪莱收下。
雪莱摇头,没有接过这张卡。
“为什么不同意?”
雪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,他声线颤抖道:“因为哪怕未来只是做为家人,我都想离你更近一点。”
即使是做为你兄长的妻子。
雪莱不想离开奥丁,从前的他是非常厌恶和路德维希的政治联姻,现在他父亲去世,压在他头顶的那座巨山终于移开,他也能获得自由。
可他不想,比起自由,他更想多看看拉斐尔,哪怕他再不能表明自己的心意,哪怕他的身份对两人来说是一种禁忌。
只是想多看看拉斐尔。
听到这话,拉斐尔的眼神愈发悲戚,他的喉咙间粘稠难受,进而狼狈地别过脸,说不出更多的话来。
看到拉斐尔逃避的眼神,雪莱忽然就生起气来,他走到拉斐尔的身前,逼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要别过脸?我以前是没谈过恋爱,可我不是傻子,你以前是在故意引诱我的对吧,虽然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但你的行动很成功,我已经——”
“不要说。”
见他又要说出让两人关系彻底变质的话,拉斐尔慌忙地走上前,用手指轻捂住雪莱的嘴,示意他不要再说。
但这次,雪莱却狠狠地拍开他的手,继而撕开自己的后颈处的信息素贴,白蔷薇的香气在空气溢出来,那股淡雅甜腻的香气让拉斐尔的身体本能地接受到信号,泛起些许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