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拿起地板上的雨伞,转身走出这间祈祷室。
雪莱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虑和纠结,跟在他身后,他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唇,那里似乎还残留有拉斐尔手指上的温度。
他们回到公爵府时是凌晨三点,原本以为公爵府的人都已经睡下,但当他们进门时,黑暗的客室里却响起男人的声音。
“回来了,你去哪里了?”
是路德维希,他坐在只打开一盏壁灯的客室里,像是已经等候他们多时。
见到拉斐尔和雪莱进门,他放下右腿,合上面前的书,看向他们,那只狰狞的黄金义眼在黑暗中显得愈发冰冷可怖,好似野兽的竖瞳。
雪莱低声道:“对不起,因为父亲和兄长的事情,我一直心里很难受,所以呆在教堂。是拉斐尔找到我,把我劝回来的。”
路德维希眼神直直地看向他身后的男人:“是这样吗?”
雪莱结巴道:“是,是的。”
“我没问你。”
他阴冷的语气让雪莱感觉莫名的寒意席卷全身,不自觉地往后退上几步,在碰到拉斐尔温热的身体时才感到一丝安心。
拉斐尔扶住他的肩膀,抬起眼:“不然呢?总不能让他一个oga单独在外过夜吧?你答应过雪莱的父亲,会好好照顾他的,你自己的未婚妻你不照顾,难道要别人来照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