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可能结不了婚,前些天我听到凯撒大宫殿里在讨论你,因为你连续克死了三任未婚妻,连枢机会都听说了你的事,奥丁的大主教有意让你去梵蒂冈出家,赎清你身上的罪孽。”
拉斐尔讥讽地笑:“哦?让我去梵蒂冈出家?圣座要是看到我把圣城搞成个淫窝,迟早把我吊死在十字架上。还有,你舒舒服服地结婚生子,倒让我去出家,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男人轻笑出声:“你吃醋了?”
“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,你清醒一点。”
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又说道:“你知道的,就算我结婚后,我也不会爱我未来的妻子胜过爱你的,可你呢?当初你一声不吭地离开奥丁,可有想过我?”
拉斐尔皱眉:“你这话说得我有点反胃,替你未来的老婆默哀三秒钟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对我说话?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够给你,你在外面鬼混我有说过你一句话?”
拉斐尔轻嗤一声:“我想要oga香甜的信息素,我想要个孩子,你生得出来吗?”
“拉斐尔。”
男人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,但房间里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,空气仿佛凝结成冰。黑暗中,一抹狰狞的金色一闪而遁。
拉斐尔身体一僵,某段记忆以不可抗拒的架势闯入他的大脑,冷汗悄无声息地沁出,瞳孔因恐惧剧烈地放大,他的呼吸近乎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