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都在与沈穆庭商议解决之法,回城又听闻苏蓉失踪,梦里香失火。
好在是人好端端的在家里。
劳累了一苏卿已有些力不从心,拧眉问他:“什么事?”
“卑职听闻这香铺是长公主府中的?”刘县令谨慎卑微道。
苏卿忽想起方才灭火的武侯跟她说过,香铺尽早被查封,一干人均被带去了县衙大牢,所以屋内并没其他伤患。
恐连累牢里的郭典等人,苏蓉打起十二分精神,反问说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刘县令赶忙摆手:“不不不,小人不敢。”
在苏卿逼问的目光里,刘县令低声说:“小人还有公务要办,先行告辞。”
“站住!”苏卿呵斥“把话说清楚,你们将这一铺子的伙计关起来干什么?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两人身上,灼的他脑门上冒出冷汗。
真是倒霉催的。
县令虽是父母官,但京都之中,一板砖砸下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所辖管事物虽广,却四方都是得罪不得的大神,小心谨慎数年。
今儿忽然有人击鼓鸣冤,状告梦里香背后的东家长公主府。
这样要命的差事怎么能落在他的头上?刘县令去请大理寺,又请京兆府,都推辞说这是他辖管地方的商铺犯事,与他们无关。
刘县令便提香铺的掌柜的审讯,想着得了罪状就可以把这烫手的山芋甩出去。
结果罪状被审出来,他吃口茶的功夫,姓郭的罪犯一纸血书,自缢了。
那割破手指头在衣服上写的血书,直指幕后真凶——长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