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不对,苏蓉转头打量苏卿,见她面上略有阴鸷,又回头看向那个柴房,愈发好奇两人的纠葛。
姊妹两人一同回到席面上去,旁人问起就说吃了些酒头晕,出去透了风。
沈月兰看似是在与一旁的妇人打趣,眼角的余光却关注着二人,更是注意到苏卿的裙摆带了些许脏污,苏蓉的没有。
用完晌午的大席,宾客们大都散了,还有些许十分亲近的,如苏家长房屋里的、邹映莲
娘家的,还有平日里与沈月兰交好的田家唐家杜家的几位夫人,也是好大一群人,去看戏了。
苏卿今儿是主客,但到底是晚辈,将正中央的主座让给长辈们坐了,她坐在旁边。
苏蓉、杜景洺等或辈分更小一点,未出阁的都坐到了后头。就着瓜子果子配茶水,且听那鼓槌敲在板鼓身上清脆,和着小锣与铙特有的铿锵回响,再有板胡如泣如诉悠长的弦音,台上的角儿逐个登场,一步一挪都是功夫。
苏蓉等了好久的《穆桂英挂帅》终于开演,瓜子也顾不得吃了,伸长了脖子看。
肩膀上有什么东西,她没意识到,只抖了抖肩膀,将这忽略了。
坐她身边的杜景洺看她这般样子,不由捂嘴轻笑,斜眼看苏蓉身后拍她肩膀的杜景河。
这一圈儿的人都被他吸引去了目光,低声的嬉笑惹得前面的沈月兰也回头过来。
小酒见还引得沈月兰看来,轻轻去摇苏蓉:“姑娘。”
苏蓉将她的手拍掉:“等会儿说等会儿说。”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。
沈月兰轻轻嗓子,这犹如某种信号,苏蓉回过神,看身边一圈人都看着她身后偷笑,也回头看去。
杜景河正尴尬地站在他身后,紧绷着拳头,眼睛看哪儿也不是,脸上的疤都纠结起来。
他本是想悄悄的问苏蓉一句话,妹妹杜景洺突然使坏,挪凳子挡住去路,把他拦在了此处,偏生苏蓉没扭头,前后一圈人都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