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遮遮掩掩的瞧着面生,想是那个小官家的,另一个则很眼熟,苏蓉只记得她姓隋。
“什么都没说?那就是狗叫咯?”苏蓉阴阳怪气“那我打狗总没有问题吧?”
一边说,一边卷起了袖子。
隋姑娘的父亲是出了名的庸碌无为,靠祖上荫蔽混了个虚职,另外一个更是籍籍无名。
心知以长公主有张皇后撑腰,苏蓉就是真给自己打了,也掀不起半点水花。
隋姑娘的一张脸都白了,磋着步子连连后退:“你你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,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苏蓉缓缓收手:“表姨原是喜欢热闹,不然也不能把什么王八的都请到家里来,瞧你那右脸欠驴踢,左脸缺猪踩的奸人相,放这儿平白污了人的眼。”
说着举起手,对另一个也是一巴掌。
小酒忙来,捂住她家姑娘还要再来一掌的手:“姑娘,仔细手疼。”
将人拉远了些,隋家虽是落寞了,但到底不能撕扯的太难看。
隋姑娘捂着自己的半边脸,眼泪在眼睛里打转,带着哭腔:“我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苏蓉抽出被小酒扯着的手,哼笑一声:“我管你听谁说的!杜家二位哥哥是为守城而亡,城里千名百姓瞧着呢!几十个将士挡了几百个沙匪,以至血洒北疆。”
苏蓉愈说愈怒,语速越来越快,恨不得上去再给她一巴掌:“他们活活遭人棍棒打死,你们算什么东西,敢嚼他们的舌根!”
提起裙子往两人的身上踹。
小酒怕事情闹大,届时夫人只会责怪自己照看不力。
赶紧将苏蓉抱住了:“姑娘!姑娘不可啊!”
两姑娘只看她在众人前笑呵呵没心没肺的样子,哪承想她
这张嘴如连珠炮般咄咄逼人,呆傻地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