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蓉不由跟他多说几句:“我一直听闻江南风光无限好,不知到底是何风光。”
钟易川翩翩有礼:“四季各有风光,私以为当属春日最美。”
苏蓉问:“确实,好些诗词都赞了江南的春光,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去瞧一瞧,到底有多美。”
钟易川笑着宽慰:“自是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虽知是句客套话,从他口中说出来不知为何觉得各位真诚,面纱下的苏蓉不由得露出笑容。
突自傻乐着,低眉看见他捏着礼包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,苏蓉才发觉自己又开始跟人扯了些有的没的。
“哦,差点忘…诶!”她一拍脑门,拍着了自己的斗笠,将斗笠打的斜歪。
她握着斗笠,为防止斗笠把自己的发髻戳歪了,她人也不得不歪着脑袋,小酒在后面手忙脚乱的为她整理。
“这几日来拜访我爹爹的太多了,不若你过几日再来?”她说。
钟易川一时无言,捏着手站了好一会儿:“那只能如此了。”
再几日秋闱就结束了。
看他眉眼下垂,浓密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打下蝴蝶翅膀般的阴影,似是为遮住他满眼的失落。
苏蓉心中不由一紧,很不想令他难过:“要不你把你写的文章给我,我替你交给我爹爹。”
话下意识从嘴里跑出来。
身旁的小酒也被钟易川迷花了眼,在她身后躲着冒粉色小泡泡,但一听她如此说,泡泡登时全炸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扯扯苏蓉的袖子。
另一边,钟易川抬眼,眸中期盼的光一闪而过,又即可收敛:“这……不妥。”
苏蓉的心也跟着他雀跃的眸光飞扬,话没过脑子又说了出来:“没事,这有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