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翘在心里又回忆了一下当初的场景,暗自摇头。
那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性/取向,高中啊,真是青涩。
等会,季翘隐约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。
江叙如果是崆峒,还是直男,那他到底为什么会去gay吧啊?!
把江叙带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季翘的预期,在连番刺激之下,季翘竟然忘了有这么个事?!
他到底是不是直男啊!?
季翘感觉思维有点转不过来了。
滴——
电梯门打开,声音打断了季翘的思绪。他拉着拖车往外走,只见出了电梯的公共区域,垒放着的都是他的纸箱子。
呜——
嘶——
季翘:?
什么声音?
季翘停下脚步,寻找声音的源头。
在最里面的角落里,有个小小的身影鬼鬼怂怂,它穿过箱子的间隙,叼着季翘的一只帆布鞋猛地钻了出来!
季翘无声地和它对上了眼。
“犯罪者”毫无悔过之意,洋洋洒洒地抖落身上粘上的纸箱碎屑,趴在地上开始狠狠撕咬季翘的帆布鞋。
而季翘顺着它的犯罪路径望过去,几个鞋盒已经被咬得破破烂烂。
“我的鞋!!!”季翘呐喊。
这只比格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架势,摇摇身体,一步一步走到对门的门口地毯上:“呜——”
欣慰地出了声。
季翘颤抖地转过身,不可置信地看着罪魁祸首。
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