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江叙,你干嘛又把我摆好的水杯放在旁边?是不是故意气我!”

季翘生气极了,脸颊都鼓了起来,看向江叙的眼神亮亮的。
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。”

“除了你谁会捉弄我?”季翘双手叉腰,“我和你说了我有强迫症,洗漱杯一定要放在中间,而且一定要两边对称!”

“那你抽牌是不是一定会抽最中间的?”

“那肯定啊,单数牌抽最中间的,双数就只抽中间左边的那个。”

“那你玩牌游戏一定很烂。”

“你管我!”

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陈最一副讨好的表情,“抽到0就意味着你的小朋友在第一期只能选择你当培养对象了!哈哈,我还真是红娘,要是成了记得请客吃饭。”

“话说,你为什么一定要第一期身份保密啊?”

陈最不解,虽然这种操作方式能给节目带来巨大的热度,强烈地引起观众的好奇。

江叙想起那双看到自己都是怒意的眼睛。

全都是自己,也只能是自己。

“我怕见到我,”江叙轻笑,“死对头第一期就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
等所有人从房间退出时,季翘这才捂住耳朵,无声地呐喊!

太丢人了!节目组好鸡贼。

这段录像播出去,他的形象、人设,哪里还有挽回的余地!

季翘愤愤点开手机,屏幕中间王哥的亲切嘱咐,再次沉默了床上的人。

他回复: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。】

【心死,有事烧纸jpg】

王哥也是刚醒,立刻打了电话过来:“你小子,我就知道我白说!”

季翘懊恼:“我真没看手机。”

都怪江叙,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能一整晚脑子都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