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2月9,多云。
小谈总好忙,要想办法让他按时吃饭。】
【……差点暴露是我送的礼物了,他好像很喜欢。】
【他一靠近,我的心脏就跳得好快。今天愚人节,说谎也没关系吧?】
【好喜欢他,越来越喜欢了。】
【我应该再努力一点。】
【……】
【为什么会车祸?为什么我当时没在车上?他在抢救,一定会没事对不对?一定会没事!】大片水色。
【医生说努力复建还有一些希望站起来,可是他很痛,有没有什么办法?如果疼痛能转移就好。】
【……他让我滚,那一刻我好像被劈成两半了,心脏好痛好痛……没关系,他心情不好,我老是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,吃不想吃的药,他生气是应该的,我先离开一段时间,很快就好了。】
【幸好,幸好找到了证据!那些人怎么这么恶毒?他们该死!】
【我的脸被毁了。】
……
【他喜欢那个女孩。
我应该祝福他,可是我做不到,我……】
谈玉疏摸了摸日记本上大片被水色洇湿的褶皱和涂改,静静坐了好一会儿,将日记本和照片收好。
他辗转找到了焚烧尸体的殡仪馆,因为尸体无人认领,便焚烧后暂时由殡仪馆保管。
谈玉疏拿到了祁遥的骨灰盒。
小小一个,重若千钧。
这个世界,谈玉疏被背叛过无数次,亲朋好友无一例外,现在得势,他们又都凑了上来。
他从来不觉得对不起谁,只有祁遥。
莫名其妙的意外依然在继续,双腿也重新无法行走,那道声音在逼他,走所谓的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