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的高级治疗舱躺几天下来,谈玉疏的伤基本上好全了。
秦遥一直陪在谈玉疏身边,每时每刻陪着,晚上也睡在病房旁边陪床,几乎治疗舱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醒,要紧紧看上好半天,焦虑时还会掐手心,掐得一片鲜血淋漓。
几天下来,原本清隽的少年黑眼圈重的不成样子,一双眼睛熬得通红,皮肤惨白,还有点神经质的样子,说是要异变成丧尸都有人信。
学校那边秦风送他进医院的时候就请了病假,加上秦风存在愧疚心理,一时也没人说什么。
谈玉疏看出来了,系统说的没错,秦遥本来就有心理疾病,对他有极其严重的依恋情绪,这一刺激本来稍微好转的病情直接恶化了。
伤好后,谈玉疏便拍板,带着秦遥进了一家环境优美清净的疗养院养病。
秦风大力支持,自觉秦遥的心理疾病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早年忙于工作,疏忽了儿子才造成的,和夏姗时不时带着好吃的来探病看望。
“秦叔和我妈来了。”
谈玉疏听见走廊上的动静,垂眸看向靠着他听念书的秦遥。
秦遥蹭了蹭谈玉疏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信息素,感受着胸腔里充斥浓郁的雪山微凉气息,奇妙的情绪填满了整颗心脏,他唇角微微上翘,语气满不在乎道:“来就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