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玉疏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。
他捉住秦遥的手,将人制住,眼底暗沉的墨色翻涌,凭借着最后的理智,嗓音沙哑低沉地警告:“alpha之间会很痛苦,你别后悔。”
秦遥愣了一下,他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后悔?自信满满道:“我连虚拟战场都是百分百真实痛感,我会怕痛?”
意识沉入y望的深渊。
尖锐的犬齿刺入腺体时,属于alpha迫人的强大信息素灌-r同样身为alpha,本不该承受信息素的腺体内,带来强烈的排斥与躁动。
秦遥失神的瞳孔缩小到极致,手指将床单攥出深深的折痕,喉间溢出难以忍受的破碎曲调。
雪山冰冷的气息满溢而出,却又从精神上带来极度的满足感。
独特的、炽热的正在燃烧的香薰气息,混杂着雪山的清冷,彼此矛盾互斥,又亲昵无间。
失去理性的alpha似乎将他当成了oga,后脖颈中腺体里的信息素逸散又填满,如此来回反复地标记,竟是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alpha本就不适合,仿佛在天堂与地狱徘徊,但秦遥却只有愉悦,唇角的弧度难以压下。
“喜欢我吗?”秦遥双眸微微眯起,捧着谈玉疏的脸问道。
谈玉疏眼眸幽黑不见底,静静注视着额间布满薄汗的秦遥,须臾,亲了亲他的耳垂,低叹道:“嗯,喜欢。”
秦遥满足地笑了,就算是趁人之危,就算是强求而来,那至少他得到了想要的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,谈玉疏睁开眼,按了按太阳穴。
和想象中一片狼藉不一样,房间干净整洁,似乎只是经历了一场旖旎的梦。
被窝旁边的温度已经冷了,谈玉疏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