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因为我是alpha?我不在乎,如果你介意我可以一直打抑制剂,不会有半点信息素散出来,或者我去割腺体?alpha割了腺体也没关系……”
眼看秦遥越说越离谱,谈玉疏打断他:“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你没发现秦叔和我妈感情越来越好吗?也许过不了多久,我们会成为真正的兄弟。”
秦遥一僵,仔细回想,似乎确实是这样。
自从秦风退役,在家的时间增多,和夏姗的关系从客气到如今的熟稔,有时候配合起来默契无间。
或许曾经他对此会很高兴,很乐意和谈玉疏成为亲兄弟,还会主动去撮合也说不定,但现在他不想,他想的是与他成为另一种真正的家人。
秦遥用力抿了下唇,将这些事暂时丢开,执拗道:“这些都不是问题,他们是他们,我们是我们,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,在一起又不犯法,你不需要考虑这些。”
他松开被子,紧攥住谈玉疏的手,微微仰头借着月色去看谈玉疏的神色,认真道:“你只要喜欢我就行了,其他的问题我都会解决。”
谈玉疏就知道会发展成这样。
不戳破还好,戳破了秦遥就会破罐破摔,直接开始穷追猛打了,想要的一定会努力去做到,是他一贯执着到偏执的性格。
谈玉疏垂下眸,微微发烫的修长手指掰开了秦遥的手。
“可我对你只有家人间的……”
谈玉疏话还没说完,唇上猛然多了两片柔软,将他的话吞如喉间,急急地亲吻着。
体内刚歇下去一点的谷欠-望被彻底点燃,谈玉疏瞳孔微缩,掐着秦遥的后脖颈想将他扯开,可对方如牛皮糖一般黏着他,爬上床跪坐在他腿侧,手臂铁钳一样勾着他的脖颈,嘴唇追逐着他后仰,大有不答应就不松口的架势。
谁教他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