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遥刚铺好转头就看见谈玉疏的表情,吓了一跳,小心问道:“怎么了?”难道他在这里睡,让阿疏很不开心吗?
被信息素影响感觉耻辱的谈玉疏一点也不想说话,摇摇头,示意秦遥没事,干脆利落地闭眼睡觉。
睡一觉,等明天天亮,脑子里进的水全部都会排干净,重新清醒。
但这一夜注定不是个安眠夜。
或许是抑制剂失效了,半夜谈玉疏被再度涌上来的不适感弄醒,刚想起来再补一针镇定剂,忽然听见耳畔衣料和被子摩擦的声音。
一个熟悉的气息鬼鬼祟祟地靠近他,小小声喊了他一句。
“阿疏?你睡了吗?”
谈玉疏:“……”他想问问秦遥大半夜不睡又想做什么,就听见秦遥下一句:“脸好烫,是不是还是很不舒服?”
正当谈玉疏以为秦遥看出自己醒了,但还没睁开眼,就感觉被子里探进来一只手,秦遥语气一本正经地自说自话,嘀嘀咕咕地自我鼓劲:“总打抑制剂腺体会坏死吧,不如物理解决一下,我只是稍微帮个忙而已,阿疏怎么这么能忍呢?不会真是星冷淡……”
除了刚开始确认谈玉疏睡没睡那句,后面秦遥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小,若不是夜色深重万籁俱静,秦遥又和他离得近,谈玉疏也听不见。
但还不如没听见。
在秦遥微微发颤的指尖游移不定时,谈玉疏迟疑一会儿,笃定秦遥不会继续,还是没有睁开眼。
睁开眼怎么收场?
他跟秦遥保持朋友、家人的关系最好,唯独恋人不行。
果然,秦遥踌躇半晌,顾虑着什么,还是没有继续,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