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并无差别。
谈玉疏被强制住院了。
仇姚给他开了一间环境最好的单人病房,就离开了,许久没有再回来,倒是谈家人得了消息来了病房,谈爸谈妈眼睛通红,特别是谈妈,眼睛红肿,不知道路上哭了多少次。
谈金炎的表情也难看至极,找医生反复询问了很多次情况,再三确认。
即便早就知道谈玉疏身体不好,很早就听医生说活不过三十,但他弟弟才不到二十啊!
谈玉疏等谈家人情绪稳定下来,谈爸谈妈回家收拾谈玉疏住院的东西,才问旁边一言不发的谈金炎:“仇姚呢?”
谈金炎冷笑一声:“他关你这么多天,你的病跟他逃不了关系,阿疏放心,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。”
谈玉疏没想到仇姚竟然会傻到跟谈家人实话实话,无奈道:“我的病和他没关系,他什么都没做,你别怪他。”
谈金炎更气了,瞧瞧这是什么恋爱脑发言?才在一起几天,他弟弟就被仇姚关出斯德哥尔摩和一身病来,谁知道仇姚用了什么手段对待他弟弟!
再关几天,是不是他就只能见到弟弟的骨灰了?!
“你还帮他说话?”谈金炎恨铁不成钢,又不忍心说重话。
谈玉疏不想跟谈金炎多做纠缠,一句话便将谈金炎说得哑口无言:“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们之间的情-趣呢?”
谈金炎一口气险些上不来。
谈玉疏又说道:“把他叫过来吧,我有话要跟他说。”
谈金炎阴沉着脸,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