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姚眼光不错,这张沙发很舒服。
谈玉疏就这么坐在沙发上,就着藤蔓缝隙漏出来的细碎阳光看了一下午书。
期间房间内外安安静静,仇姚没有出现过。
晚上,藤蔓忽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就在谈玉疏以为仇姚终于要露面时,植物门露出一个小洞,一份份菜色丰盛的晚餐,被几根粗壮的藤蔓从门外端进来,饭后水果小蛋糕,还有灵泉水,一样不落,也不知道仇姚从哪里搞来的原材料。
末了,似乎怕谈玉疏生气,藤蔓尖尖讨好得蹭了蹭谈玉疏的手指。
有条件,谈玉疏从不亏待自己。
他吃饱后,藤蔓又故技重施,将碗筷从小洞端出去,又蹭了谈玉疏几下。
谈玉疏看了会儿那根藤蔓,似笑非笑道:“敢做不敢当?为什么不出现?”
藤蔓回到门上,安静如鸡。
谈玉疏都要气笑了。
但不是气仇姚这样软禁他的行为,而是觉得仇姚这样装鸵鸟,根本就是掩耳盗铃,笑得成分居多。
毕竟仇姚根本没有想伤害他不是吗?
还帮他成功多减免了几十年刑期。
谈玉疏抚了抚手中的书籍,眸光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