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姚逃也似得跑进浴室,仿佛身后有吃人的猛虎。

谈玉疏收好药箱,看着仇姚的背影,无言以对。

他难得发次善心,不操少爷人设,男主就这么对他?

浴室内。

或许因为谈玉疏总是给人骄纵高傲金玉难养、合该被人捧着供着的感觉,此刻低头为他包扎伤口,竟有种屈尊降贵了不得的错觉。

碰了碰牢牢裹着腰腹的保鲜膜,仇姚露出一点笑,抬头不经意看见镜子里笑容诡异变态的自己,愣了愣,那点笑容唰一下收了回去。

仇姚撑着洗手台,有点懊恼。

刚刚他表现一点也不沉着稳重,明明今天面对丧尸时都没有这样。

想起白天在外面看见的那些惨绝人寰的场面,未来前途未知,仇姚又平静下来,沉默着洗完澡。

当天晚上,谈玉疏理所应当霸占了唯一的床位。

仇姚在床下打地铺。

丧尸仇奶奶被搬去它的房间,他们又回到仇姚的房间,这个房间小一些,但拿取衣物更方便。

谈玉疏睡了一觉,半夜醒来,不经意往下看了眼。

因为伤在后腰,仇姚趴在地铺上,注意到谈玉疏的视线,他扭头看来,眸子在黑夜下亮着盈盈的光。

一看就没睡。

谈玉疏想了想,问:“伤口还疼吗?”

初醒的嗓音有些朦胧的沙哑,比之白天软和不少,仇姚竟有些受宠若惊,过后不由失笑,小少爷本性不坏,甚至都亲自帮他上药做饭(泡面)过,他惊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