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谈玉疏也只是想想而已,他现在的身体出去,完全是给丧尸送外卖。

他可不想落地成盒。

确定仇姚昏睡过去,谈玉疏翻找出针线盒,用消毒后的长针轻轻扎了下仇姚的手指头,挤出一滴血滴在他胸口的玉佩上。

那块仅仅只有核桃大的玉佩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,形似树木幼苗的环形图像缓缓浮现。

谈玉疏试了下,他握住那块玉佩时,玉佩的光芒瞬间消失,装死恢复成之前的模样。

好吧,看样子这枚金手指上了保险。

谈玉疏略微有点失望地收回手,又看了眼仇姚,少年俊美的脸庞烧得红通通,闭着眼,似乎有点呼吸不畅,嘴巴微微张开,吐息灼热。

谈玉疏嘴角的弧度拉平。

另一间房关着丧尸,这里就这么一张床,仇姚睡床,难道要他打地铺?

那不行。

为了给仇姚私人空间,他一上午都在客厅的沙发坐着,已经很善解人意了。

再说谁不是个病人呢。

谈玉疏心安理得把仇姚往床里边推了推,把人调整成面壁思过的姿势,自己再躺上去,闭眼睡觉。

仇姚睡了很长的一觉。

迷迷糊糊间,意识进入了一个奇怪地方。

那里只有二十平黑土地,以及黑土地旁边一口浅浅的水坑,水坑底部似乎有个泉眼,缓慢但不间断,咕噜噜冒着清澈的泉水。

空中飘荡的意识被吸引一般往下,在凑近泉眼的地方穿了过去,难以言表的清爽舒畅霎时间流遍全身,仿佛灵魂也被洗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