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感冒其实还没好,说话时尚且带着点鼻音,语气软和下来时,好似在和十分亲近的人亲昵一般。

话音刚落,谈玉疏就看见仇姚不知想到什么接受不了的事,俊美的脸庞黑得不像话。

谈玉疏只在意自己的囤货计划,露出原主招牌的不悦神色,催促道:“我帮你和老师请假了,还不快去?难道你想晚上睡这?我可不会陪你。”

仇姚的脸更黑了。

在谈玉疏的威胁下,他沉着一张脸离开这栋空别墅。

谈玉疏把空别墅的地址发给早上刚打过电话的几人,耐心地开始等待。

仇姚买东西不算顺利。

他穿着一身校服,又年轻的过分,张口就是不小的货款,老板们纷纷觉得他不靠谱,生怕来一招未成年退款,大多数人要么不肯卖太多,要么直接不做生意。

仇姚几次碰壁,干脆拿着谈玉疏的钱去给自己租了一身昂贵的西服,用发胶做了个稍显成熟的发型,各种理由信手拈来,把老板们搪塞过去,这才顺利许多。

等天擦黑,仇姚风尘仆仆回了别墅,原来空空如也的别墅几乎被各种物资塞满了。

他张望寻找了一圈,才在别墅的地下室里,找到快被堆起来的纸箱子淹没的谈玉疏。

谈玉疏还没清点完货款。

这具身体素质不行,况且还在生病中,谈玉疏干一会就得坐在小马扎上歇一会儿,这会儿正是他休息的时候。

“回来了?”

听见楼梯传来的动静,谈玉疏蔫蔫地抬眸望去,累得眼尾的小痣都有些失去色彩了,看救星一样看向仇姚。

昏暗的地下室里,小少爷本来就苍白的脸色,这会儿更是白得近乎透明,加个圣光,插上翅膀,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升入天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