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找人私下帮忙买武器,搞汽油,药品这些。
不等谈金炎再开口,谈玉疏低低咳嗽了几声,谈金炎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,问道:“陈叔说你昨晚在学校医务室睡的,又生病了?”
为了谈玉疏的病,这所学校的医务室谈家出了不少钱,医疗设施比之小型医院也不差什么,还有校医24小时轮班,偶尔谈玉疏生病不舒服不愿意回家,就会在医务室睡一晚。
谈玉疏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,嗓音却带着点闷闷的不愉快:“昨天又发烧了,还做了个噩梦,梦见有丧尸追我,我跑不掉……哥,那个梦好真,我好痛啊。”
这个理由谈玉疏早就想过,以谈家对原主的溺爱程度,完全不用担心末日真来了谈家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。
他到时候再说自己那个梦是真的发生过,谈家人只会心疼,他的话在末日后也会多几分重量,不会当做小孩的胡闹。
这样即便仇姚对他的杀意消解不了,谈玉疏也能说动谈家离男主远远的。
“只是个噩梦,不要去想了。”谈金炎的语气瞬间软和下来,他就这一个弟弟,医生说但凡出点意外可能活不过三十岁,不宠着能怎么办呢?
“可是我好怕,那个梦好真。”谈玉疏说:“哥,你能再给我打点钱吗?我想再多买点药备着,还想雇几个保镖,哥你认识卖木仓的吗?我想买一把防身。”
眼见谈玉疏越说越离谱,谈金炎额头青筋直跳:“那只是个梦,算了,我再给你打一笔钱,药可以买,保镖也可以雇,那东西你不许碰,碰一下以后零花钱就没了,听见了吗?”
他们南市是有射击俱乐部的,谈金炎就玩过,只是原主身体太差,谈家不准他涉及任何具有风险的运动和兴趣爱好。
“好吧。”谈玉疏乖乖应道,听起来有点遗憾。
“今晚回家住,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,还有你认识的那群朋友,少跟他们接触,你们学校那个仇姚就不错,多认识认识……”谈金炎叮嘱完谈玉疏,满心无奈地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