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。”谈玉疏被颠得要吐了,他用力拍仇姚的肩膀一巴掌,又要快又要慢,气得仇姚很想把人摔下去,感觉背了一尊瓷娃娃,瓷娃娃都没这么难伺候。
他沉着脸放缓脚步,后脖颈被一阵又一阵热气吹得痒痒的,等意识到那是谈玉疏嘴巴里呼出来的气,脊背不明显地一僵。
谈玉疏感觉到了。
但他现在难受的厉害,才不想顾及其他人的想法,心安理得地继续呼气吸气,吸气呼气,时不时拍拍仇姚的肩膀示意走稳点。
仇姚冷着脸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谈玉疏比之前更难对付了?
仇姚忍气吞声,背着谈玉疏到了医务室。
在医务室处理完伤,吃了药,等谈玉疏躺下休息,仇姚判断应该没他什么事了,果断转身离开。
“仇姚。”谈玉疏刚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,恹恹地道:“我说过了,在我没好之前,你不准走。”
仇姚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这里有医生,我在这里没用。”仇姚说。
“谁说你没用?”谈玉疏眼也不抬,懒洋洋道:“我饿了,去给我买晚饭,还有零食,越多越好。”
仇姚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:忍。
他不肯再用自己的钱,巴掌摊开,面无表情地朝谈玉疏说道:“给钱。”
谈玉疏:“买晚饭的钱都没有?”
仇姚一动不动,保持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