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动作,仇姚瞥见站起来的人站立不稳似的晃了下脑袋,接着径直往前栽去,下意识伸出手,但想到这是谈玉疏,又迅速放下。

“砰”!

谈玉疏捂住磕到桌子上的鼻子,感受到了一阵温热。

谈玉疏:“……”

在站起来之后,谈玉疏感觉呼吸之间全是滚烫的热气,脑袋也发晕,眼前还冒出黑色的雪花点,他知道这是病情加重了,也知道自己好像要晕了。

仇姚眼睁睁看着他要摔倒却不动,谈玉疏毫不意外,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不高兴。

本来就因为生病而不好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,看向仇姚的眼神也不美妙起来。

“你自己没站稳。”

也许是谈玉疏的眼神太恐怖,仇姚不想节外生枝,招惹更多的报复,从口袋掏出纸巾,捏了两个小揪揪,递给谈玉疏。

谈玉疏接过,塞着鼻子,他本来就鼻塞,这会儿更是只能用嘴巴出气了。

谈玉疏冷笑:“这就是你放任我摔倒的理由?”

仇姚没有反驳,只是沉默地看着谈玉疏,等待着后者的刁难。

被谈玉疏和他的跟班们盯上后,他有去了解过这些人,性情恶劣到令人发指,一不开心就去找“玩具”。

如果找到的“玩具”温顺,那很快会被丢开,如果“玩具”桀骜不驯,那会激起他们的兴趣,折磨时间翻倍延长,直到他们感到无聊了。

仇姚并不是书呆子,生活的苦难早已磨平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自尊心,知道这群人的性格后,仇姚果断决定当一个“温驯的玩具”,耐心等待这群人,或者说谈玉疏对他失去兴趣。

但这个等待的过程似乎有点漫长了,仇姚发现自己的耐心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