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道友。”
没想到她这副装扮还有人能认出来。
安许柳侧头看去,险些没认出眼前的人。詹环烟苍老了许多,白发与黑发交织在一起,眼角下垂,后背微微弯曲。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仿佛只是昙花一现。
“没想到这样你也能认出我。”安许柳摘下帷帽,以示对老友的尊重。
她取出腰间的令牌,直视詹环烟:“好久不见,詹道友。”
“很难有人在见过你后,认不出你的身影。”詹环烟轻声道。
摘下帷帽的那一刻,她身后的年轻散修纷纷倒吸一口冷气。
顾云清也摘下面具,刚才御剑的路上实在无聊,安许柳笑着帮他涂上了脂粉,遮住了眼睛旁的异常。他也拿出自己腰间的令牌。
又是一阵小声的惊叹。
“玄机宗弟子?”詹环烟身后的散修小声和身旁的朋友议论道。
詹环烟介绍道:“这些都是刚修炼的小朋友。”
安许柳点了点头,只要不突然靠近就没事。她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有一张不近人情的脸,只要不是极度外向的人,应该都不会主动找她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