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许柳站在高一阶的台阶上,垂眸看着他,说道:“司马舜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看见她现在的样子,司马舜攥紧拳头。他最恨别人这样看他。他冲上去,却被余岘拦住。周围的人也不敢说话,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和司马师兄这样说话。
安许柳往下走,想要原路返回。从司马舜身边走过时,却被他抓住胳膊,说道:“你已经是我的道侣了,不要闹了。”
安许柳攥紧拳头,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既然他不让她走,那就给他一个“惊喜”好了。
走进宗门,司马舜的师父是一名女子。她身穿深紫色衣服,眼尾上扬,神情冷漠。极瘦的脸庞带着些许阴冷的感觉。
“令掌门。”众人行礼道。
“师父。”司马舜恭敬地喊道。
“母亲!”令瑶喊道。
其他人都是称呼令掌门或师父,只有令瑶叫她母亲,且随母姓。看来这位掌门十分强势。
安许柳也跟着低头拱手道:“令掌门。”她抬头的瞬间,令掌门一愣,猛地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喊出一个名字:“柳婴!”
安许柳一愣,反倒是旁边的司马舜瞬间一颤。他看向安许柳的脸,那是他义母的名字。只可惜他没见过义母,只是时常听义父讲起。义父变成那样,也是因为义母。
他皱眉看着安许柳,安许柳摇头道:“抱歉,令掌门,你认错人了。”
令掌门后退两步,垂下眼眸。令瑶走到她身边,抱住她的手臂,说道:“母亲!就是她陷害了大师兄!”
令掌门的眼神落在司马舜身上,问道:“既然是陷害,为何还要成为道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