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宋玖玖停下,冷笑。
“哈哈~”一切尽在不言中,现场的村民看好戏,兴奋的大笑。
沉默不语,石知青脸色铁青。其他知青或错愕,或失望,或麻木,也没有开口。
大队长一脸果然如此,我就知道的表情。
“还想狡辩吗?早说了,我不瞎不傻。你们得不到推荐名额,单纯因为你们不努力、不优秀还人品差。我不会偏心刘滢。真想徇私,我家亲戚多的很,根本轮不到刘滢。”
沉默。压抑的沉默。
石知青不回答。
面子,里子全丢光,知青不在乎。前路的希望破灭,才让他们发自心底的绝望。闹是最后的手段。这都不管用,难道他们真要老死在咸水村?好窒息,好绝望,呜呜呜……
在他们道心破碎,生无可恋时,薛英雄又开口了。他说:“人都会犯错。只要知错就改,就还是好孩子。刘滢同志刚来咸水村时,由于瘦小赚不到公分,偷啃过地里的青玉米。这事儿我当时没追究,以后也不会翻旧账。我乐意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。她做的很好。知错就改,你们应该向刘知青学习。”
“同时,王支书利用这事,威胁刘滢同志,罪加一等。王前的伤算他自找的。先撩者贱,刘知青不报警抓他们,已经很通情达理。别欺人太甚,我薛英雄还没死。”
哐!又是用力敲响铜锣,薛英雄表示他很生气。“王家就处罚就这样,以后谁再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儿,我就挨个找你们算总账!”
缩缩脖子,没人敢和薛英雄对视。
但钱财动人心。罐头厂的招工名额明晃晃摆在那儿,不去争取一下,还是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