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很快过去,照常会有太阳升起。
他的课桌也照常有人放上早饭,只不过没能待上半小时,就会被他丢掉。
读四年级的时候,班里有个小霸王从家里带来放泻药的包子给他吃,导致他上了一天的厕所。
后来双方父母到校,得知放泻药的原因只是想看他这个哑巴是不是装的。
从那以后他就不吃别人给的任何东西。
附中的课程很紧凑,这学期学完所有课程,下学期就要三册复习了。
许是快升高中,进度要赶上。
即便如此,徐书望还是等晚修一打铃后,出了校门,一个人坐在站台等着林眠。
身旁时而有初一学生过路的声音,欢声笑语听得他尽显不耐,上天给了他完好的躯体,却忘了点醒他诉说苦难和发散爱意的容器。
两个小时对他来说真的不久,他一个人再长的等待也试过,只不过这也算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逃学。
“徐书望。”他数着车辆,在第一百零五辆车经过时,林眠滑开车窗朝他喊。
他立刻起身。
“上车。”
/
十五路是从图书馆开去苏南山的班车,徐书望小时候和父母去过,那里能俯瞰整个苏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