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完没完。”林眠正垂头看之前的知识点,被吵得有了脾气,抬眼,“张口闭口就歧视别人无法改变和左右的东西,拿着错处还来上受害者有罪论了是不是?”
“癞蛤蟆吞蒺藜,你是癞蛤蟆还是你是蒺藜?”
几人一哽,见班长说话了,又瞅见徐文安拿着篮球从后门过来,都闭了嘴。
“错了错了。”有个男生朝林眠比了个手势。
苏南的夏天还是这样热,前段时间是梅雨季节潮湿感剧增,这么多年没体验夏天的炙热,林眠跟着大部队读了半月的高二,总体来说,上学比上班好得太多。
没有不定时的加班,没有无休止的敲代码。
这到点上学到点放学的生活不要太妙。
唯一觉得无聊的是朋友真的少。
李嘉他们家前几年搬去邻市,她还得下学期才和她待一块,在一中她要好的就徐文安和班里的文艺委员薛巧,大约是徐文安又争又抢的性子,她高中两年的同桌都是他,成绩排名他在倒数的位置,问起来就是她正数第二,他倒数第二,分位置刚刚好。
一拖一又是一中的传统,可不刚好给他钻了空子。
从半月前她知道确确实实回到以前的时候,冬青女士还惊讶她回家身后怎么没有徐书望。
“小望不是经常串门让你给他讲题吗?”
就这一句话又给她起愣,没怀疑几分钟,觉着记忆可能起了错乱。
又或者这不是原来的时空,也许是平行世界,如果这么想就能说得通。
但原来世界的徐书望,为什么给她写下那几张便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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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末考前一天,林眠在回南知巷的路边捡到了个小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