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从墙上取下的便签此刻正放在桌台,字迹和入住酒店时,前台的小姐姐给了封歪歪扭扭的欢迎信,是两个极端,按她的行程,是准备夜游多瑙河,如今行程乱了,现在只能是尝试看,提前倒时差能不能睡着。
手机倏然震动。
x:之前号码因为一些意外没用了,微信也就没登上来。
x:早点休息。
林眠的目光越过屏幕,看向那张写着:
【林眠,爱是禁锢我的枷锁。】
半开的窗户开始灌风,便签在风中乱飞,林眠下意识起身去抓那张泛黄的纸张。
纸张接触指尖的一瞬间,徐文安着急的声音混着杂音一并传入林眠的耳中。
阳光点点下坠,打在过路学生的头上,林眠怔愣地看着如今的一切。
她站在苏一中门口,面对的是涌入校门的中学生。
11年,苏一中的正门还在翻修,前段时间的泥墙被第一场梅雨打了个措手不及,来往上下学的学生只要经过就得惹一脚泥水,终于在林眠高二要结束的那几天开始动工修缮。
“不是,我问你话呢?真要转去邻市读高三?”徐文安抓着书包带,神色不耐又重复问了一遍,手臂虚挂在林眠肩上,让她还在宕机的脑子疯狂转动。
这个梦做得挺真的,难道自己对徐文安到这个地步了。
刚见面没两个小时,睡前直接梦上了?
秉承既来之则安之,自己的梦自己做主的原则。
林眠压根就不回答他的问题,准备看看这梦有多逼真。
结果下一秒就看到爸妈拿着转学申请表从侧门出来,看到她还招手让她别磨蹭马上要打铃了。
当年她转学也是在高二读完,正好是这个节点,发生的事情也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