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为什么要鼓掌,也是因为除了林眠,这个app到后续的投入和宣传,需要数据维持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她一撒手,软件只会大规模瘫痪。
开车回去的路上,中学的朋友李嘉打来电话,瓮声瓮气的,看样子刚从被窝起来,抄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,“搁哪儿呢?晚上来我店里整两口?”
不等林眠接话,又听到她很平静的惊讶,“不会又加班吧,你这朝九晚不定的班儿真准备上到三十啊?”
真是很不违和的自问自答。
林眠是她们大院唯一的理科生,当年大热的计算机专业,只有林眠首选通过。
有关她的神话,在南知巷传了大几年。
林眠沉默两秒,在均速行驶的车流里她跟随大部队往东面去,到耸立的高架桥前分流汇集。
这座城的人都忙着既定的生活,她回首二十九年的光阴,从中规中矩的按父母的规划去走去拼,到现在一成不变的生活,似乎到今天也该打破了。
她将车开过水凼,和落叶擦肩,同日落而归,最后弯唇,“上到今天。”
“我靠,所以你上月忙着收尾就是为了今天?”
“那关系户不是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了,你还维持什么三好同事!”
李嘉一阵输出。
林眠没否认,把车停进小区,简明扼要带过刚才发生的事,随后两个字结尾。
“骂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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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间段,苏南的家静悄悄的,厨房熬煮的汤锅透过半开的窗户升起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