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今,溧阳公主亦抿紧了唇瓣。
局势没有想象顺利,突袭不顺,据说陛下亦现了身,并未昏迷不醒。
溧阳公主自不肯认输,说不过是替身,但终究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。
她却不甘心。
要说姐弟失和,大约也是不甘心。陛下初登皇位时,对她这个皇姐还颇为倚重。明德帝忌惮世家,她亦替其笼络人才。
两个人本是一条绳上蚂蚱。
可后来,这些活儿别人也能干,譬如裴兰君就来争宠分权。除了裴兰君,当然还有许多别的什么人。
富贵险中求,飞蛾逐光扑火,前赴后继,总是不缺想搏一搏的人。
于是明德帝对她就从倚重变成容忍。
能使唤的人多了,上位者便会挑剔。
她太爱财,明德帝又嫌她笼络官员手段太过,这样计较的事不计其数,总归无非是嫌她占得太多。
至于溧阳公主私养许多年轻男子取乐,那都算是不值得在意的枝末小事了。
小时候她受了委屈,于是她绝不能亏待了自己。当然身为公主,吃穿自是不愁,可人都是跟身边的人比。
姐弟二人关系好时,阿弟也曾许她,说什么同享富贵。可他真成了陛下,人却是吝啬起来。
既如此,她为什么不能做上面那个?
但而今情势并不好,也显对溧阳公主极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