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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亦打听过,唐济做事素来勤勉,绝无迟到早退,时常逗留夜深。案发当日并未休沐,可他偏生请了假。如若案发时,田娘子果真与唐济相会。那这场私会大约不是唐济约你,而是你约唐济,对不对?”

田嬅面色微寒,说不出话,只抿紧唇瓣。

她听着薛凝补充:“如若唐济要约天娘子,总会挑个休沐之期。但若是你约她,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。他不敢怠慢你,哪怕并未休沐之期,也要请假相陪。”

“田娘子,也不似你所想那般不喜这门婚事。”

田嬅脸色白了白,她抬起头,没有说话,可眼底却透出了几分恨色!

因为有些事情如若扯出来,那便是另外一回事,所谓看破不说破。

溧阳公主冷笑:“原来如此!合着竟是这样一回事。怪道我那般劝你,你也不肯听。我只道你心里怨怪我,未曾想你竟是存了心真心跟那唐济好。我可算知晓自己为何落了埋怨了。自己个儿替你操心,未曾想我女儿早有主意。唐济那个官,也是你闹腾,汝父顺着你吧?”

田嬅唇瓣动动,说不出话。

她只盼溧阳公主住口,那些话句句凌迟,使得旁人看了笑话。

而这个旁人偏偏还是薛凝,是田嬅最为讨厌之人。

溧阳公主却不打算住口。

话已到了这个份儿上,还能如何?

她如今这样说,句句是为了田嬅好。

溧阳公主:“事到如今,也没什么好掩的。无非是瞧中个有妇之夫,把个俊俏能言善道的寒门子当宝贝。于是两人私底下来往,她为那居心叵测的唐郎求官,靠着这个官职横刀夺爱,抢了别人夫婿。可自个儿也是知道上不得台面,最要紧是那个唐郎上不得台面,所以遮遮掩掩。”